阳春四月深圳行

作者:高级管理员 发布日期:2012-05-29

、小组概况

寻访时间2011410日星期日

寻访地点:深圳市博物馆

寻访对象:深圳市博物馆馆长杨耀林先生,中山大学考古学专业1976届学生

寻访小组成员:组长庄皓琰,组员王佩、高鹏、刘靖、叶文周

成员分工:庄皓琰,前期与杨耀林先生联络,访谈中向杨先生提问,整理整合寻访材料。

王佩,前期与杨耀林先生联络,访谈中向杨先生提问,制作PPT

高鹏,前期与杨耀林先生联络,访谈中负责记录,整理记录稿。

刘靖,前期收集资料,写采访流程,访谈中负责记录,整理记录稿。

叶文周,前期收集资料,写采访提纲,访谈中负责记录,整理记录稿。

二、寻访经历

(一)寻访前:

4月10日清晨五点半,广州的夏日还未完全天亮,寻访小组的成员们已经起床准备,六点,按计划时间出发,赶712分的和谐号列车前往深圳。

8点18分准时抵达深圳车站,然后转乘地铁前往深圳市博物馆新馆,于九点提前到达。在博物馆门前小组成员开了一次最后的准备会议,确定采访的流程,说清楚要注意的问题,确认采访时工作的分配,做好最后的准备工作,以确保采访顺利进行。

9点55分,由组长与杨耀林前辈联系,告知他我们已经到达。杨前辈就让我们径自前往他的办公室。

采访小组由博物馆工作人员领我们到杨前辈的办公室,途中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杨前辈是个十分和蔼的人,很健谈,容易相处,这让我们紧张的心情得到了一定的舒缓。也让我们对采访工作顺利进行又多了一份信心。到了杨前辈的办公室,我们送上学院的礼物以及中山大学工学院的余志教授赠与杨先生的《康乐红楼》,杨先生也回赠了余志教授《南越客家围》一书,并赠与周大明书记、张荣芳教授和人类学系图书馆书籍。然后杨前辈热情的让我们就坐,并周到的为我们准备了茶水,我们也注意到,杨先生在桌上放好了五只纸杯,显然是早已为我们的到来做好了准备,虽然杨先生并没有说,但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杨先生的细致热心不自觉的已流露出来。喝着杨先生准备的普洱茶,采访工作也就此展开。

(二)寻访过程
“我这一生也没有什么成就,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采访的。”杨前辈一开始对我们这样说,这让我们十分惊讶。杨先生早年曾对宝安地区的盐田,西乡和松岗等地进了考古发掘,发现了史前和先秦时期的遗址18处,采集了大量的石器、陶片以及陶器等遗物,揭开了深圳考古第一页。此后杨先生又倾尽半生精力筹建深圳博物馆,2004年11月主持深圳博物馆全面工作以来,又主持新馆筹建工作,组织并编审新馆《深圳改革开放史》、《古代深圳》、《近现代深圳》、《深圳民俗文化》、《博物馆儿童专馆》陈列提纲及展陈实施。成功策划建成“深圳博物馆收藏家俱乐部”,开展文物“寄展”,为收藏家提供了活动平台。贡献卓著如杨前辈却如此谦逊,正印证了那样一句话:“越是深厚的人越显得谦逊。”

我们表明采访来意,说明此次访谈只是作为一种校友间先后辈的交流,希望杨前辈不吝赐教。杨前辈表示乐意和我们分享一下他的求学经历以及他走上职业岗位的这些年来的一些心得与体会,仅仅是一种交流,而不必做所谓的采访!

杨前辈认为,想做好学问,要“沉得住气”“扎扎实实”,特别要重视本科这一阶段。他说,当下社会风气十分浮躁,而夸张来说,“浮躁是万恶之源”。他回想起,当年恩师梁钊滔先生曾经要求他们沉稳下来,要重视积累,所谓“好脑瓜不如烂笔头”要善于做笔记。他回忆,1990年时他做平山客家人民族调查,研究成果当时并没有引起多大反响,而多年后平山客家博物馆成立,他当年的研究成果成为了重要资料。当年他在深圳一个农村拍的老照片,当时也不见得出奇,然而因为深圳城市化进程迅速,往日的种种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唯有他才拥有的老照片也成为研究深圳城市化进程的重要资料。他觉得,这就是沉下心来积累的效用。

当下他也这样要求博物馆的年轻人。博物馆每年都会出版一份年刊,每位博物馆的研究员都要在这上面发表一篇文章。令他欣喜的是许多员工扎扎实实地做好研究工作,有自己的独特见解。然而也有个别研究员投机取巧,以各种途径剽窃他人成果,而不能沉下心来做好自己的研究工作,这让他感到十分可惜。他对当下不严格的学术风气感到不满。由此,他希望大学生在面对当前浮躁的社会时,能努力提高自己的精神品质,能够“沉得住气”,不要“耐不住寂寞”。

他记得当年他的老师王宁生先生见他总是在“报屁股”上发表文章,认为他经过多年的积累应该有更高的水平,受恩师鼓励的杨前辈开始写更多的文章并且请恩师进行指导与修改。这让杨先生的学术能力日渐提高,并且让他的文章提升到一个更高层次。杨先生说“大学生刚毕业的几年里写的文章常常都没有什么人喜欢,但是如果因为如此而不敢把自己写的文章拿给别人看就永远都不会有进步。”可见只有在寂寞中默默忍受,并不断完善自身,才能有所突破。

 
因为杨先生上大学时期中国正处于文革的特殊时期,他们那一代人作为工农兵大学生进入中大学习,曾经有不少人对他们报以怀疑甚至看不起。然而杨先生相信“一个人不怕别人瞧不起,最怕的就是自己瞧不起自己。”虽然他们那一代的大学生中有许多人是因为政策而进入大学学习,甚至了曾经有人交白卷而进入大学,但是不少人凭着自身的努力学有所成,如今在社会的各个部分担任要职。纵观当今社会,多少造诣深厚之士都曾经是当初的工农兵大学生出身。那些努力奋进的人不断地提升自己,哪怕是工农兵出身,经过多年的努力,他也绝不会比现在的研究生或者硕士甚至博士生差,许多人的成就甚至远远超过了当今的硕士生或博士生,杨前辈就是这样的人之一。杨前辈说他在大学时最大的体会就是“勤能补拙”四个字。他靠个人的勤奋,不仅积累了广泛的学术知识,还获得了丰富的实践经验,这让他渐渐甩开自己的精神包袱。他认为一个人如果有精神包袱,对他的一生都会有影响。只有甩掉了包袱才能有所成就。

针对人类学和考古学这样相对冷门的学科,杨前辈告诉我们:“知识不会被浪费。”面对当前严峻的就业形式的我们,杨前辈建议我们,要学好自己本专业的知识和学科方法,灵活应变通用之;更要选好自己的课题,要注意目标,目光敏锐,把握得当。他告诫我们看清社会的基本状况,分清热点话题和冷门话题。以自己最有体会的,掌握最多材料而别人没想到的方向,让自己的选题成为自己的机会。他指出,近些年来我国在经济,政治和文化各方面迅速发展,社会变化快,需要的人才也更多,层次更广。一个拥有扎实基础并且肯于脚踏实地的人不管从事什么行业都会有所建树。人类学和考古学这样的学科虽然偏冷,但是过去的二三十年里这些学科毕业的学子们在许多不同的行业都有很发的发展。因而杨前辈劝我们不必过于担心将来无法适应社会岗位的问题。

杨前辈还告诫我们,以后走出校园,走入社会,要懂得做人。“不要以为自己拥有高学历就了不起。不管是本科生,还是硕士或者博士生,刚刚走进社会时就是个小学生。”他举了自己的一个例子,说他刚刚毕业时,在博物馆里工作,常常会有些展览,而当时的条件不比今日,展览所需要的展台和展柜等都需要自己亲手去布置。当时杨前辈上司经常让他做一些很琐碎的事情,但这当年让杨前辈十分不平,认为自己大学毕业出来应该是要做各种研究而不是做这些零零碎碎的杂务的。因为他的报怨,自此以后,他的上司就没再让杨前辈做这些琐碎的事情。但是正因为这件事却使杨先生失去了一个绝好的学习机会。原来很多资深的老师在开始时总是会让新手们做一些琐碎的事情,如果新手们能把这些琐碎的事情做好,以后就会慢慢地把他所掌握的各种知识传授给这些新人。这件事让杨前辈回想起来既好笑又后悔。现在他想:“老师经常使唤你,发现你踏实肯干时,就会教你一些特别的知识……”青年人不要眼高手低,经不起历练。

(三)游览博物馆

11点30分,在杨耀林先生阐述完他的人生经历和对大学生的殷切期待后,邀请我们参观深圳博物馆。我们在杨馆长的指导下,参观了现代化的深圳博物馆。深圳博物馆建成于2008年,在庆祝改革开放30周年时正式对外开放,深圳博物馆外观宏伟,展馆共分为三层,第一层为丝路遗韵,展示新疆地区的考古发现,期中展示了大量的汉唐时期的西域文物,让采访小组感到惊讶的是,展览品中的几具古代木乃伊,其中有很著名的楼兰美女,让组员们赞叹不已。另外还有很多珍贵的文物,多为墓葬冥器,大多造型精美,体现了古代西域极高的艺术水平。

第二层为古代深圳和近代深圳的展览。深圳文化作为岭南文化的组成部分,保留了许多新石器时代的彩陶与石器,有许多是在平常上课提到和在教科书上看到的,今天见到实物,让寻访小组成员们大开眼界。精美的宝石、精细的雕刻花纹,体现的古代艺人高超的技艺,令今天的观赏者们赞叹不已。

第三层是改革开放后的深圳,展品体现了当初决定改革开放时中国领导人的雄识大略以及改革开放三十年来中国科技的飞速变化,人民生活的巨大变迁。伴随着一幅幅图片与生动的展品,寻访小组成员共同经历了中国三代领导人为推进改革开放的进程作出的巨大努力,亲眼见到了许多以前只是从父辈那里听到的东西。

12时30分,我们与杨先生在博物馆见面,杨先生热情款待我们,我们一起吃了午饭。席间,系友寻访小组与杨先生又进行了轻松的交流。杨耀林先生是从中国著名的人类学家梁钊韬教授,杨先生称赞梁钊韬教授是将考古学与人类学结合起来的第一人。杨先生也回忆了大学里的一些生活。据杨耀林先生的回忆,当时本科生每月有20元的补贴,一个月伙食费16元足够,早餐两分钱一碗的炒粉,杨先生觉得非常的美味。杨先生也询问了现在大学生每月的伙食费,我们向杨先生介绍了现在大学各方面的费用情况,杨先生介绍说当时家里经济情况不理想,而大学生不需要花家里钱了。我们还聊了许多轻松的话题,聊到梁钊韬教授,杨先生回忆道,梁钊韬教授在文革期间,为了躲避政治干扰,带领同学们在田野中上课,这也成为杨先生大学生活的一件趣闻。

(四)告别

吃完饭后,系友寻访小组成员已从杨耀林先生那里获得了丰厚的人生经验和对大学生活的认识。杨先生工作繁忙,我们也不方便过多打扰,就此与杨先生告别。之后我们继续游览博物馆,游览完后便踏上归程,寻访工作圆满结束。

 
二、组员感想:

庄皓琰:这一次的系友寻访对象是博物馆的馆长,经前期查阅资料资料,得知杨馆长曾是一个年轻有为的人,不禁使我们对这次寻访多了几分期待。与杨先生的交谈,感受到杨先生是一位非常严谨认真的学者,从他身上看到老一辈学者的优良风范。他教导大学生要正确认识自己,不要自以为是,正好针对了现今大学生缺乏准确的自我定位的问题,给我们这些刚步入大学的新生们深刻的启发,现在大学生与杨先生那个时代不同,大学毕业后国家没有分配政策,一切要靠自己在大学期间打好基础。杨先生也特别强调了大学生要有扎实的基础,不要受现在浮躁之风的影响,让我们也十分汗颜,反省自己日常的大学生活,年轻盲目,缺乏坚定不移的意志与精神,通过与杨先生的交流,让我们对自己的未来又多了一份思考。他的教导也会给我们的大学生活带来极大的帮助。

王佩:从最初成立系友寻访小组,到讨论确立寻访计划;再从发邮件与系友联系,到与杨耀林前辈确定行程安排;最后从前往深圳博物馆拜访杨前辈,到此刻笔者坐在电脑桌前整理寻访资料与心得体会,一共历时半月有余。在这期间经历了困惑、忐忑、紧张以及兴奋等陈杂五味,感慨颇多。尤其是在博物馆里与杨前辈交流的过程中,杨馆长热情的接待让我之前心底的忐忑一扫而空,和善的言语间表现的学者风范让我如沐春风;聆听他从三十年的工作历程中总结的“知识贵在积累、实践出真知、脚踏实地务必戒除浮躁”等心得体会,朴实的话语所表述的真知灼见让我有了许多的自省。回顾一个多学期的大学生活,真的还与以往一样被太多的浮华表象所吸引,学习敷衍了事,这种对知识积累的忽视必将会造成人的浮夸。最美好的时光总在不经意间逝去,大学四年的时间其实十分短暂,以后如若还不能静下心来安心学术好好读书,必然会留下诸多遗憾。所以让我们的改变从这次系友访谈开始,从现在开始。

刘靖:一开始我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看待这次采访的,因为对系友杨前辈的了解仅限于之前找到的资料,而且觉得杨前辈无论在阅历上还是在年龄上都是我们所不能及的,对采访杨前辈自然产生了一点压力与拘谨。但事实上,采访很成功,虽然因为紧张在最开始时我们出现了冷场的迹象,但因为杨前辈的支持(杨前辈为我们讲了很多他对大学生的建议和想法),采访最终让我们收获良多。我感触最深的一点就是杨前辈不断提及的,关于无论是本或硕或博,在踏入社会时都要学会融入社会,而不能自已为是,应该扎扎实实的做积累,才能最终实现自己的价值。确实,我觉得身为一名学生,一直以来都生活在相对平和的校园,对这个社会的了解很肤浅,所以不应该自视甚,而应该虚心向前辈求教,踏入社会后,应该收起自己不该有的高傲,踏实地继续学习,才会有机会真正成功。

叶文周:采访杨前辈,短短两个多小时的相处已让我获益颇多。曾记得有人说过:“越是深厚的人越显得谦逊。”这句话在杨前辈身上得到了很好的印证。杨前辈从事工作数十年来对深圳地区的考古发掘和研究以及后来倾尽半生精力筹建深圳博物馆,此可谓对社会贡献良多,然而杨前辈却不认为自己这一生有什么成就。这样一位资历深厚,治学严谨的学者,无疑体现了一种做学问、求真知所应有的风范。杨前辈的一席话让我印象深刻:“不管你是本科学也好,硕士或者博士生也好,走出校园,刚刚步入社会时你就是一个小学生!”

社会这本人生大书需要我们花费一生的精力去研读和学习。如果无法做到脚踏实地,即使学历再高也难有成就。只有那些能够戒除浮躁,真正静下心来不断学习,不断积累的人才有可能求得真知识,做出真学问!杨前辈这种对学习,对工作的态度值得我们用一生去体会和实践。

高鹏:今日甫见杨前辈,觉得他与我想象相去不远:风度翩翩,和蔼可亲,儒雅谦逊。与杨前辈一番接触,我觉得大有收获——杨前辈不仅学识渊博,而且经历丰富,所谓“读一本好书就是与智者聊天”,而我认为“与智者聊天就是读一本好书”。经过对杨前辈的采访,我受到激励,目标将在模糊中逐渐形成,而更重要的是更深刻地习得了做人处世的道理。杨前辈要我们沉着、勤奋,学会适应社会,我认为他提出的这三个要求,正是针对当前浮躁的校园的良方。在与杨前辈的交谈中,我发现他对新、旧深圳博物馆都怀有很深厚的感情;他讲起当年的筹备建馆工作时,既感慨当年的艰辛,却也是激情澎湃,牵动记忆。他热忱的态度十分让我感动。

(三)总结:

自从接受学院安排的系友寻访任务以来,系友寻访小组的成员们就在为这次寻访积极准备。从准备到正式寻访顺利完成这段时间,寻访小组成员们收获了很多,也得到了许多宝贵的经验,主要有以下几点。

1、得到了宝贵的关于本专业的学习经验。杨先生特别强调的扎实,不要浮躁,以及要有敏锐的眼光,这让我们对本专业的学习方法、研究方法又多了一份认识。人类学和考古学都是研究性较强的学科,这种学科要不得浮躁,这些专业的学生要特别能沉得住气,要“十年磨一剑”(杨先生语)在以后三年的本科学习和研究生的学习生活中,杨先生的教导会对我们产生重要的影响。

2、锻炼与人交往联络的能力。在与杨先生事先接洽过程中,寻访小组先由组长向杨先生发短信询问是否方便接受寻访,然后将学院的文件通过邮件方式发给杨先生,短信和邮件的词句几经斟酌,均由小组成员共同参与意见,生怕用语不当,给杨先生造成不好的印象。经过几次往来短信,杨先生爽快的接受了寻访,我们又给杨先生打电话,确定了他接受寻访,并并向他致以谢意这令小组成员们非常高兴。但杨先生工作繁忙,寻访日期只能一再推迟。寻访小组召开会议,决定清明节后再次打电话确定时间。每次打电话前,也是要讨论向杨先生如何清楚地阐述我们的目的,每次讨论,大家集思广益,都能从他人那里学到表达的技巧,为以后与人接洽积累了经验。

3、锻炼与长辈交流的能力。这次与杨先生见面,事前寻访小组成员都有些紧张,但在访谈的过程中,小组成员们逐渐放下包袱,与杨先生谈的也越来越轻松。杨先生清晰的谈话思路也令我们清楚的把握住了杨先生的思想,尤其后来在午餐期间,大家更是与杨先生随意谈起了日常生活中的许多事情。这让小组成员们认识到与长辈的交流也不必显得很拘束,也就是平常的谈话聊天,在以后与长辈的交流中,小组成员必将更加灵活自如。

4、提高了合作和团队意识。整个寻访小组作为一个整体,每个人都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前期的准备阶段,由庄皓琰、王佩、高鹏负责与杨先生进行联络,刘靖、叶文周负责写收集材料和写采访提纲;在采访过程中,庄皓琰和王佩负责提问,高鹏、刘靖、叶文周负责记录;后期的整理阶段,庄皓琰、刘靖负责讲述整个活动过程,高鹏、刘靖、叶文周负责继续访谈的过程,王佩负责PPT的制作。在整个过程中,每个人分工明确,都完成了自己分内的工作,整个活动的顺利进行。

整个的寻访活动,是小组成员们的一次难忘的经历,在顺利完成学院的寻访任务的同时,小组成员们也在这次活动中得到了锻炼和成长。

最后十分感谢杨耀林先生对我们这次活动的大力支持和对小组成员的热情招待以及给小组成员们提供的宝贵经验,同时感谢学院给我们这次寻访的机会,让我们在与知名校友接触中获得人生感悟。寻访小组全体成员向他们表示感谢!

(组长:庄皓琰组员:王佩高鹏刘靖叶文周)

 

附:

杨耀林,1950年1月出生,男,中共党员,本科学历,研究馆员,1976年毕业于中山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同年分配到广东省博物馆文物考古队工作。1981年10月起参与深圳文物考古工作。1982年调入深圳博物馆,组织第一次全市文物普查,申报公布三批共36处深圳市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现为深圳市博物馆馆长、研究馆员,中共深圳市第四届党代表,政协深圳市第四届委员,中国考古学会会员,中国博物馆学会会员,香港考古学会顾问。多次参加国际、国内学术研讨会。

2004年11月主持深圳博物馆全面工作以来,主持新馆筹建工作,组织并编审新馆《深圳改革开放史》、《古代深圳》、《近现代深圳》、《深圳民俗文化》、《博物馆儿童专馆》陈列提纲及展陈实施。成功策划建成“深圳博物馆收藏家俱乐部”,开展文物“寄展”,为收藏家提供了活动平台。

深圳特区报 085

我们正抓紧申报国家一级博物馆

 

 

 

本报记者 金涌 王奋强 冯庆

在1981年以广东省博物馆考察队队员身份投身特区考古筹馆工作的杨耀林,对自己几十年如一日孜孜不倦追求的事业充满了感情——“那是我们用心血和汗水浇灌的博物之花”。很长一段时间,老杨在加班加点准备着深圳历史博物馆(新馆)的装修、布馆工作,忙得不亦乐乎,我们的采访也因此推了几次。

老杨开门见山:“深圳博物馆分为两大块,一块是1984年动工兴建、1988年建成开馆的深圳古代艺术博物馆,也叫老馆,是深圳设立经济特区之初最早启动的‘八大文化设施’之一。一块是1998年决定兴建、现已落成的深圳历史博物馆,也叫新馆,馆址在市民中心东翼,定于今年11月8日中国改革开放30周年之际正式对外开放。”

历经20年的风雨,深圳博物馆已由过去单一的地志性综合博物馆发展成为两座分别以展示深圳历史及中国古代艺术品为主要内容的大型博物馆。“目前我们正在抓紧申报国家一级博物馆”,老杨告诉记者,20多年来,国家累计投入8亿元用于新老两馆的建设和运作,近3年来发展尤为显著,在馆舍建设、藏品管理、文物征集、文物研究、展览、教育宣传、引进人才等方面均有长足进步,特别是高质量的展览逐年增多,博物馆收藏、展示、研究“三大功能”不断完善,已成为深圳对外开放的一个重要窗口。

◆立馆创业艰难

回首建馆之初以及历经的岁月,杨耀林思绪起伏,他特别提及前辈莫稚。50多年前,时任广东省文化局文物工作队副队长的莫稚,就率领考古队在宝安县的盐田、西乡、松岗等地调查,发现了史前和先秦时期的遗址18处,采集了大量的石器、陶片以及陶器等遗物,揭开了深圳考古第一页。

进入20世纪80年代,深圳掀起了大规模的特区建设热潮,为抢救埋藏在地下的文物古迹,老杨和队友们追随莫稚开赴深圳。“住在工棚中,引来照明电,井里取用水,两元一顿饭”;晚上整理出土文物,至深夜肚饿难耐,就到工棚背后挖番薯充饥;住宿地没厕所,如厕用考古小铲挖个坑掩埋了事……条件之艰苦,常人难以想象,但是大家的热情干劲非常之高。

老杨动情回忆:1981年国庆节刚过的晚上,莫稚面对一间铁皮房内堆满的出土文物发愁,没法落脚,稍不留意就要踩碎陶片、碰倒陶罐。出土文物应该有个“家”,必须建立博物馆。于是,莫稚与分管文博的市图书馆副馆长黄爱英商议,大家一起连夜起草“关于建立深圳博物馆的报告”。之后,罗昌仁副市长亲自来到铁皮房考察文物。同年11月17日,深圳市人民政府正式批准建立深圳博物馆。拿到批文,莫稚和黄爱英马不停蹄,跑人事编制办要编制,到财政局要开办费,向文化局要办公场地。

1983年,市政府决定兴建“八大文化设施”,老杨和同事们奔走相告,“深圳博物馆立项上马,迅速启动,口号很响亮:要建20年不落后的博物馆!”

◆全国支持深圳

杨耀林谈道,深圳博物馆初创时期,最大的一个成功亮点是上下一心极其合拍地使出“三板斧”。

“一板斧”:莫稚飞到北京,说服国家文物局的领导,发文要求全国大馆、老馆调拨一些文物及参考品支援深圳博物馆,并分期分批组织文物精品赴深展出。

1984年5月,由国家文物局主持,在深圳西丽湖度假村召开“全国博物馆支援深圳博物馆馆长座谈会”。与会的故宫博物馆、中国历史博物馆,以及上海、南京、河南、陕西、山西、天津等著名博物馆的领导和专家,纷纷为深圳出谋献策,此次座谈会的规模、形式和内容,在中国地方博物馆建馆史上实属罕见。

“二板斧”:组织队伍征集文物,走出深圳,把握线索,上门求索。经著名书画鉴定家苏庚春牵线搭桥,与邓拓的夫人丁一岚取得联系,将邓拓生前收藏的40幅明清书画捐献给深圳博物馆,其中有明代佚名的“文会图”、“云岭飞瀑”,清代八大山人、任伯年等大家的力作,成为深圳博物馆的重要典藏。老杨透露,“这一批难以用金钱来衡量的文物,当时仅给了丁一岚1万元奖金,而丁一岚又将这一万元捐给了‘修我长城’,其高贵品德令人钦佩。”

“文革”结束后,中国的书画家释放出巨大的创作热情,深圳博物馆抓住契机,广泛征集当代书画家的作品。苏庚春积极引荐征集人员登门求索,或亲自代为征集;莫稚背着沉重的文房四宝走南闯北,每拿到一幅作品便回赠作者一方砚台数枝笔,经过一年多努力,共征集到300余位当代中国书画大家的作品。

“三板斧”:开展全市文物普查,发掘整理出土文物,摸清家底,为开馆展览《古代深圳》、《近代深圳》丰富展品。深圳博物馆请来了韶关、肇庆、南雄、惠州博物馆的负责人,以及省博物馆的专业人员支援深圳。老杨至今记得惊险一幕:1984年6月8日,司机小黄开着客货两用车载着莫稚等到沙头角拓中英地界碑,当汽车下坡转弯进入大梅沙时,翻到公路4米下的沙滩,车头撞扁,玻璃破碎,四轮朝天,车内人相互叠压。莫稚被救出后右手受伤,轻微脑震荡,血流不止,赶紧急送沙头角医院救治……

往事历历在目。1984年夏,大亚湾核电站工程开始清理地基,那里有福建水师提督刘起龙将军及其夫人墓葬,为有效地保护刘起龙墓,加快绘图、迁移并清理。天气酷热潮湿,蚊虫成群,队员们大家跳到墓坑中清理陪葬品,晚上睡在墓边,以免失盗。1985年5、6月间,大鹏湾畔的咸头岭遗址出土大量石器和陶器,大家白天冒着骄阳在沙滩上发掘,晚上整理资料,饿了烧火煮稀饭,提着煤气灯到海滩抓蟹抓虾……

◆观者好评如潮

杨耀林说,“深圳博物馆正式动土开工,展览筹备工作同时进行,博物馆既以地志性为主,就必须全面地反映深圳历史。因此,拟定了《古代深圳》、《近代深圳》、《今日深圳》三个基本陈列。”

深圳经济特区的建立与发展,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缩影。作为特区产物的博物馆,在陈列中必须展示深圳的改革开放和建设成就,这不仅是时代赋予特区的使命,也是博物馆的一大特色。于是,成立了“特区研究部”,专门收集、整理、研究深圳经济特区的史料,筹备《今日深圳》展览。该馆的“特区研究部”是深圳市最早建立研究特区社会经济发展的一个部门。

“筹备三大基本陈列,困难重重,一是业务人员少,二是史料少,连《新安县志》都要到广州中山图书馆复印。莫稚带领我们前往广州、东莞、惠阳查找历史资料,到广东省博物馆和广东革命博物馆请来专家,协助编写陈列大纲,复制省馆收藏有关深圳的历史文物及文献资料,打下了坚实的馆藏基础。”

老杨最后告诉记者,如今的深圳博物馆今非昔比,在“老馆”的古代艺术博物馆,馆藏文物25000多件,其中一级品25件、二级品141件、三级品4358件,藏品主要分青铜、书画、陶瓷三大类,其中青铜器的收藏数量、质量居广东省文博系统前茅。而即将正式对外开放的深圳历史博物馆,定位于展示深圳历史,特别是深圳特区改革开放历史及深圳古代民俗文化。深圳博物馆从零开始,白手起家,从小到大,从大到强,如今设立了文物藏品保管、展览、信息技术、文博资料、文物保护修复、教育推广、改革开放史研究、历史研究、古代艺术研究等12个机构,拥有一批高、中级技术职称的研究专家。自开馆以来,每年接待海内外观众20至30万人次,党和国家领导人曾亲临视察,迄今有尼克松、基辛格等8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领导人或代表团前来观摩,博物馆受到一致好评。